69中文网 > 仙侠修真 > 华山恩仇 > 第四十一章 十年后再重逢
    何尽道打开卧室的门,看到自己的弟子都站在门口外边等着自己,吩咐其中一个弟子去喊他们的师叔卢俊亮,在弟子刚要转身去卢俊亮卧室门口的时候,卢俊亮已经带领他的徒弟到了何尽道门口。?  何尽道、卢俊亮吩咐弟子门立刻去厨房做饭、吃饭。崆峒派众多弟子拥挤到狭窄的厨房中,有的的接水,有的洗菜,有的烧火,有的烧菜,各个弟子分工,迅地将做好几桌早饭,何尽道、卢俊亮率领崆峒派弟子狼吞虎咽地吃早饭。吃完早饭后,何尽道让自己的几个弟子替昨天晚上把守下山山口道路的弟子,让那几个弟子吃饭,稍稍休息,吩咐剩下的所有崆峒派弟子对华山进行地毯式搜查,看看有没有可以躲藏柴志恒和灵儿的山洞、地窖或者地道。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何尽道、卢俊亮站在华山后山的山头垂头丧气,他们在华山所有的房间、山头、地窖、山洞搜寻了整整一天,连柴志恒和灵儿的影子都没有找到。何尽道、卢俊亮在山头讨论着,崆峒派弟子一直都没有看到柴志恒和灵儿从华山的唯一下山路口下来,怎么就找不到他们。卢俊亮转过身,失望地看着下边的悬崖。卢俊亮用手狠狠地拍下自己的脑袋,何尽道以为卢俊亮为没有找到柴志恒和灵儿自责,张了张嘴想要去安慰卢俊亮,却想想自己也没有脸面去面对掌派师兄。卢俊亮却拉起何尽道的手,用手指着下方的悬崖说,以个人的武功是不不可能从这悬崖下边跳下去还活着,但是如果华山弟子完全可以用长长的绳子从这里或其他悬崖地方逃亡,柴志恒和灵儿肯定是被华山派弟子用这种方法送下悬崖的。因为崆峒派弟子都在盯住东边的出口,为了逃命,他们一定是往西逃跑了。何尽道立刻吩咐身边的几个崆峒派弟子,让他们将所有的崆峒派弟子都喊过来。何尽道站对几个崆峒派弟子说,你们穿上华山派的衣服,打扮成华山派弟子,管理华山派的所有事物,有江湖中的任何消息立刻飞鸽传书给他们和掌派人。6平亮走的时候,告诉他们在灭了华山派后派驻几个弟子建立伪华山派,作为崆峒派在中原的一个据点,一方面扩展崆峒派势力。一方面为崆峒派打探江湖各路消息,为他真正统领江湖做先锋。卢俊亮在何尽道吩咐几个崆峒弟子驻守华山的时候,吩咐剩下的弟子立刻在华山派寻找又粗又长的绳子。这些崆峒派弟子刚才已经将华山派所有地方翻了一个底朝天,迅地找到了刚才随便乱扔的绳子。卢俊亮吩咐崆峒派弟子将绳子接起来,然后用绳子的一头在三颗粗树上缠绕后,系在了第四棵粗树上。崆峒派弟子在何尽道、卢俊亮的吩咐下,依次从悬崖上爬下。最后一个崆峒派弟子从悬崖上下来后,太阳已经落山了。卢俊亮走到何尽道的身旁,告诉何尽道华山已经是他们门派的据点了,留下这根绳子,说不定对将来对他们有用。何尽道同意了卢俊亮的提议,让绳子挂在了悬崖上。何尽道召集所有的崆峒派弟子,告诉他们分为两路,何尽道带领在自己的徒弟从靠北的山谷去探听柴志恒和灵儿的下落,卢俊亮和他的徒弟从西边去打探柴志恒和灵儿的消息。任何一路有他们的消息,立刻飞鸽传书另一路,另一路立刻前去增援追杀柴志恒和灵儿。何尽道、卢俊亮拖着疲惫的身子,立刻边吃从华山上带下的食物便追赶柴志恒和灵儿。柴志恒一手抱着灵儿,一手拉着蝶衣,施展轻功向前逃去。蝶衣虽然跟着张玉华和林晓彤学过几年功夫,但蝶衣毕竟是个丫环,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灵儿,加上蝶衣对功夫并不是很感兴趣,蝶衣的武功低微,他们三个人的逃跑度并不快。柴志恒抱着灵儿想着自己该逃向何方,逃向哪里。蝶衣看出了柴志恒的困惑,告诉柴志恒如果现在不知道逃到哪里,他们可不可以先躲藏到他们的家中。灵儿的家中西边15o里地的一个小山村,那个山村几乎与世隔绝,那里的老百姓除了购买必须的生活日用品,几乎不出村子,外界对这个村子知之甚少。柴志恒也找不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只好听了蝶衣的建议,去向灵儿家中逃窜。柴志恒、灵儿和蝶衣终于逃出了山谷,来到一个小山村,在这个山村里边,柴志恒简单整理下衣服,在一个山民家门口轻轻敲了敲柴门。一个老者从屋里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询问柴志恒三人是谁,有什么事情。柴志恒告诉老者说他们现在正在赶路,身心疲惫,看到他们家有一匹马,想出银子买走这匹马。老者摇了摇头,告诉柴志恒这是他们种地的马,不能卖。柴志恒从口袋中逃出两锭十两的银子,告诉老者说知道他们靠马匹种地为生,如果把这匹马卖给他们,这两锭银子都是他们的。老者并非贪财之人,但是看到自己破落的家庭,这二十两银子不仅可以给他们再买一匹马,还可以在买好多粮食,养活他们一家很长时间,千恩万谢地接过银子,让柴志恒将马匹从马棚中牵走。柴志恒又来到另外一家山门柴门前,用同样的方法买走马匹。柴志恒让蝶衣单独骑一匹马,自己抱着灵儿骑一匹马。两匹马在山间小路飞奔着,过了半天的时间,两匹马从周庆海居住的酒店门口路过。周庆海、黄瓜和林远海正从酒店门口出来高别掌柜。周庆海的余光从荡起的尘土中看见穿着农夫衣服的柴志恒和穿着规矩的灵儿,觉得这两个人似曾在哪里见过。周庆海站在门口,想着那两个人,想了一会儿没有想起这两个人究竟是谁。黄瓜喊师父该走了,周庆海才缓过神,与黄瓜和林远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