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65年7月,B市郊区,一个占地万亩的高档别墅内,客房都是奢华而精致的装饰,只是这里面却透着怪异的神秘,明明应该清冷的室内不知为何压抑得令人恐惧。

    热。

    真热。

    简洁现代风的双人床上,一个女人正在沉睡,一个翻身,身上的被子掀开,窈窕优美的娇躯露出来。

    女人身上只挂着一条清透的白纱,透明的细汗一点一滴的从女人的脸上身上往下流慢慢滴落在双人床上。

    汗珠浸透白纱,惹得白纱无力地紧贴在女人的肌肤上,构出一副让人遐想连篇的美景。

    “好热?”

    紫苏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从闷热中苏醒。

    睁眼。

    入目的是奢华而陌生的吊灯,转头观察四周,精致的装饰和唯美的油画在眼前晃动。

    这是什么地方?

    紫苏瞬间警觉,默默环视周围寻找出口。

    只见靠近一扇门的真皮沙上有一道人影,有个男人坐在那里。

    男人即便只是坐着也看得出身线修长,完美细长的手握着一杯红酒定于胸前,轻轻晃动着红酒杯,像是没有觉察到双人床上的人已醒。

    “这是哪里?你是谁?为什么把空调开得这么热,能关了吗?”紫苏原本想起身,却现自己浑身无力,掩住眼底的凌厉,她虚弱地问道。

    这时她才现,自己的嗓音居然干哑得像大病一场过后。

    热。

    实在太热了。

    “女人,你再不清醒,我就把空调调到可以活蒸你的温度。”

    一道男声响起,在高温的房间里刮起一道冷风,狂佞的语气带让人害怕的嚣张。

    活蒸?

    开什么玩笑?

    以她的体质,正常的高温奈何不了她。

    只是,好像有什么不对?

    紫苏思想有点涣散,热出的汗水流进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

    清晰而沉着的脚步声响起。

    越来越近。

    紫苏抬起手,开始在脸上和脖子上抹汗。

    无意间的动作让她身上的白纱被拉开一些,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一道阴影出现在眼前,紫苏抬眼,对上一道凶狠而令人畏惧的目光。

    男人立于双人床前,笔直而修长的双腿,整洁白净的衬衣衬着他挺拔的身形,衬衣领口有两颗扣子未扣,再往上便是一张俊美得让女人都嫉妒的脸。

    剑眉密而不浓,深邃的双眼,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微张,迷人得几乎让人昏厥。

    房间温度高得吓人,可男人脸上看不出一丝细汗。

    优雅得如画报里走出的男人,从容而年轻,看起来不过26岁。

    咦,似乎看起来很眼熟?

    是在哪里见过呢?

    对,资料。

    上级来的调查资料里,她要查探的靳泽曜就是这个长相。

    紫苏有一秒钟走神,心底默默翻找资料中说的男人的弱点,走神也就一秒钟,资料未翻完她便被迫清醒。

    因为男人用一把黝黑的手枪对准了她。

    紫苏心中一紧。

    难道现她的身份了?

    怎么现的?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紫苏没有忘记自己现在伪装的身份性格是什么,她表现得非常害怕地往床头缩退。

    男人却一步一步副近,直到冰冷的枪口贴在她热得透红的脸上。

    她有一张堪称美艳的脸,看不出一点清纯,艳得张扬却不带攻击性。

    男人枪口慢慢向下滑动,冰凉的枪口滑过她的唇,再慢慢到下巴,沿着细嫩的脖子往下到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