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再说。”靳泽曜冷冰冰地回答。

    然后动手解开紫苏身上的束缚带,一把把她从测谎椅上抱起来,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带进自己的卧室。

    行走的路上,他时不是啄啄她的唇。

    他不会告诉她,她唇上的滋味比甘泉还要清甜。

    ……

    疼。

    透彻入骨的疼。

    紫苏迷迷糊糊地醒来,一丝光亮从窗户透进来,简约奢华的卧室给床内增添了一抹柔和。

    她现自己是睡在床上的。

    丝滑的床单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紫苏光溜溜地躺在大床上。

    “柯小姐,您醒了。”

    管家卫见师站在床边,礼貌地微笑问她。

    紫苏没有出声,沉默地坐起来,难受和疼痛让她一时忘记自己不着寸缕被人看去,她脑海里只记起那些不堪的画面。

    她就是昏迷了,也被靳泽曜做了好几次。

    被舒爽和夹杂的疼痛唤醒几次,又在舒爽和疼痛中昏厥。

    靳泽曜一点也没有顾忌她的是拒绝,不停地从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禽兽,她昏过去了也肯放过她。

    她的身体似乎变成了他肆意玩弄的玩具一般。

    “柯小姐,您想吃点什么吗?厨房里全世界的菜色都有各地主厨准备,你想吃什么风味都可以。”卫见师关心地问。

    “我只想问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

    紫苏退到床背处,把身体的重量倚在床头,拉过身下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她被做得太过了,此刻脸色非常的不好,声音都叫得有些哑了,双眼更是没有一丝神采。

    闻言,卫见师低叹一声:“柯小姐,少爷请您在别墅做客,您什么时候把孩子交出来,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去了。”

    做客!

    说得冠冕堂皇的,这是变相的囚禁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侵犯,现在还没有自由,她的人生怎么能这么坎坷。

    紫苏一脸忧伤。

    她真的不明白,靳泽曜怎么跟资料上有这么大的不同,难道真的私下还有另外的身份?

    她只是想查个资料而已,怎么招惹到这么一个难缠恶心的臭男人。

    连高端的测谎椅都不信任,一口咬死她是骗人的。

    她是骗人又怎么样,在所谓的孩子这事上,她很诚实的好吗!!

    紫苏黯然地抱着蚕丝被,定定地看着被套上的图案。

    其实她刚才试图掀被起身的,但她就动了下手臂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浑身无力。

    昨天的折腾让她体力消耗得太厉害,又一天没吃饭,对于禁不住饿的她来说,力气什么的完消失,她甚至觉得呼吸都累。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无力感,一时间悲伤充斥心头。

    她紫苏虽然是孤儿,从小在特工处训练,然后做任务,还是从来没有挨饿过,突然一天没吃饭,她的胃严重的抵抗了。

    而且她还被侵犯,被囚禁。

    想想,她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不够最近这周的精彩。

    坐在床头思考半天,紫苏暗自决定,柯铭心是个软弱的女孩,柔弱没有承受力一必然的,她的演戏天份不错,像靳泽曜这样的男人,若是遇到一个软弱很喜欢哭的女人,一定会受不了。

    想到这里,紫苏整理整理情绪,泪水无声地从苍白地脸蛋上滑落。

    她语带悲伤,艰难地声:“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凭什么囚禁我!”